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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aws Of Love ——爱的囚徒 (织太)

04.DOWN 沉沦 铃声的响起打破了静谧的夜。太宰睁开眼睛看见身边的织田接着电话,在那端传出地点与时间。织田作不时的应答着,挂掉后起身穿好衣服言语中略带歉意“太宰,小组那边在码头布置,今天有个货需要交接,这边的负责人有点事让我去顶替一下。” 床上的一团迷迷糊糊地蹭到床边,忍不住张嘴打哈气,抓住人手像猫咪一般慵懒地起身“才凌晨诶~都不能睡个好觉。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一定,你好好休息。”织田将哈气连天的太宰塞回被窝,宠溺的刮下鼻子“我走了” “一路走好” 太宰听见关门声后裹紧被子打个抿抿嘴继续沉睡。 醒来时已是中午,太宰无聊的在家中研究豪华晚餐时收到干部紧急集合的消息,挂掉电话后迅速赶往事务所。 此刻的会议室气氛十分沉重,在座的仅有四位干部,中也并没有在位,森欧外脸色苍白的挥手退下其余人“关于这次十分紧急的集合,是因为今天的一项交易出了很大的差错。”首领一改往日的语气,紧皱眉头。 “清晨在码头秘密交易的商品——异能实验体在到达目的地后发现遭到破坏,对方拒绝交易。”太宰观察着首领的神态,眼神中掩藏不住怒火,令人深感犹如身处地狱。 “最重要的是组织情报遭到泄露,一些重要的研究资料被窃取,我怀疑是有人借着交易出卖情报。” “对方表明态度,如果不解决实验体问题不会善罢甘休” “我已经派中也去和对方谈判。” 森欧外无法掩盖心中的怒火,紧握的拳头露出青筋,目光透露出凶狠的神色,言语之中毫无感情,环视一周后将目光落在太宰身上。“这件事交给你,调查出背叛者,将所有有关人员全部抹除,一个不留” 太宰面无表情的歪着头眼神呆滞:中午的货,中...午... 他也说是去码头交易 “太宰”森欧外看着发呆的太宰不耐烦的又唤一声“今天执行人员小组编码k376,迅速清查” K367!这个编码...难道...太宰回神后一瞬间隐藏所有情绪,仍旧嘴角勾起带着轻蔑“交给我,放心”接到命令后离开会议室收起笑容,迅速思考着一切情报。 织田作没有暴露,没有人知道他去帮忙。 现在要迅速收拾掉一切有关人员,立刻。 太宰眼中充满冷漠,光芒掩盖于黑暗,疾步走着招呼手下迅速调取资料布置计划后,待身边无人,掏出手机毫无犹豫的拨去第一联系人。 “喂,现在立刻回家” 织田作在客厅中,太宰进屋上前抓住人胳膊,带到房间说了个字:脱。 太宰看着呆愣的织田,转身伸手暴力的撕扯人衣服。待两人褪去全部衣服赤裸着,给织田作推进浴室,把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 太宰将织田逼到墙边一手拄着墙凑到仔细的看着对方道“织田作,洗完后快跑,今天你们那个交易出差错了。” 织田听出言语中的恐惧,疑惑的看着。太宰别开目光开始慌乱又不失冷静的给人打沐浴露说道“我怕有窃听器,刚才干部紧急会议说那批货被破坏,k367,组织资料被窃,森欧外要我清除所有有关人员。 趁现在除了干部外别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你顶替的事没人知道快走” “我会尽快灭口,让他们没有调查的机会。” “你领养的那几个孤儿我也安排好了,但是你们最近不要见面...一会儿走,去哪里都可以,快离开日本,如果你没有被发现我会联系你回来” “飞机我已经找好了,虽然是暗线的” 看着满身伤疤的太宰,心脏好似被人握住一般——原来绷带下的,全都是伤疤。听着在短时间迅速安排的计划,织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可是你...” “织田....没关系的,我身上的情报可是他们的命脉”太宰抬头看着人,双手捧住脸颊不顾一切的对着嘴唇亲吻过去,两人撕咬着,直至口中充满鲜血。一丝晶莹的液体随着水流从眼角滑落。浴室的温度渐渐升高,临到爆发之时太宰把人推到门外,换上干净的衣服,将织田随身携带的那两把枪以及装备换到自己身上。 “一会儿我先出去,你从后院翻墙走,走的越远越好” “没有收到我的联系别回来,去给你的地点,飞机上有保险箱” “里面有银行卡,有手机,有枪”系好扣子拿来帽子给人带上,双手拂过脸颊,太宰仔细的在心中勾画着那人的脸庞,闭眼再睁开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压下帽檐“保重” 织田作看着离开的太宰伸手想要抓住,却仅滑过衣角,黑色的西装很快融入黑夜之中,再一次 没有抓住对方... ———————————————— 此刻的太宰目光中透露出绝对的坚定。 “芥川吗?立刻赶来” 让芥川召集需要清理的成员在码头集合,太宰提前命人埋伏在四周,过了集合时间后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破坏今天交易商品以及窃取组织情报的是谁?” 大多数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吧 “我再问一遍,是谁?给你们一分钟考虑的时间,不找出来你们全都得死。” 一分钟后仍然没有回答,干部打了手势,周围埋伏的枪手起身包围“最后一遍,有没有?” 中间看到四周人拿着枪立刻惊醒,不知谁大叫一声慌乱的开始逃跑。见此情形太宰抬手挥下...枪声回荡在口岸,前一秒活生生的人便成为尸体倒地,鲜血汇聚成一条河蜿蜒流入海洋,晕开一抹血液画。 这就是黑手党,这些人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死。指挥着部下核对人数发现少了三人,旁边跑来通讯员来报告“太宰先生,有人报说是织田作窃取情报,首领让你立刻抓捕他” “啧”太宰攥拳紧咬下唇,果然有漏网之鱼,织田作,你被当成替罪羊了啊。侧身看人“你立刻去控制住报告的那人,可能他就是叛徒。你快回去”看着部下离开,疾步走去仓库 “太宰君,你要去哪里?”闻声停住步伐,转身看到牵着爱丽丝的首领,身边跟有红叶。太宰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最坏的状况,闭眼稳住情绪“如您看到的这样,我准备去周边查看是否有线索” “哦?”森欧外的语调上扬,缓慢的向太宰走着“那有查到什么吗?” “还没有”太宰余光扫过海边,面前的人步步紧逼。森欧外犹如调戏小动物一般“听说你放走了一只小老鼠?” “呵,一只老鼠而已,不会影响什么” “可是它会坏了一锅汤,那么请问太宰君,织田作在哪里?”森欧外站在太宰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男孩。 “首领,织田作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您应该问人事部分派什么任务” 看着不卑不亢的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伸手拂过他的脸颊,耳畔最后落在脖间,顺出军牌,用指腹摩擦着“哦,那,这是什么?”腹部一紧,抵上硬物的感觉。 太宰露出甜美的笑容,伸手扯断银牌,手中的枪更近一步“首领,这就是你看到的东西啊”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森欧外貌似中枪般坐在地上,趁大家没有反应过来太宰扔下枪跑向海岸:死也不能被抓。 “林太郎,别演了”爱丽丝站在坐在地上的人前面 “啊哈,吓死我了。谢谢可爱的爱丽丝~”森欧外起身拍拍衣服的灰,笑着挥手发令“不许开枪,活捉” 众人反应过来后芥川发动罗生门却被人间失格抵消,太宰还差几米就能到海边。 右腿传来痛楚令他直直地跪在地上,是手术刀。太宰挣扎着忍痛起身,不料左腿也中了一刀。森欧外转着手术刀邪笑着走向倒地上的人“哟?不跑了?” 太宰轻笑一声,抽出另一把枪对准太阳穴开枪。一瞬间红叶的金色夜叉斩飞手中的枪,同时又一把手术刀贯穿持枪的手。银色的刀刃滑过人皮肤,所过处流出鲜血。森欧外用力将那只手钉在地上,捏着他下巴迫使对上他的眼睛。 “织田作在哪里?” 太宰倔强的扭开头,森欧外笑着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好,你不说,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意味深长地招手将红叶唤来“在你手中审问的对象没有不开口的,我到想看看我们的干部会怎么样” “哈,如果我两天内不去某个地点,那么你们的资料就会被送到警察手中,那些证据不用我说了吧” “你说的是这些吗?”从衣服内兜拿出密封的信扔在一边。“违抗命令,刺杀首领再加个泄露情报,我希望明天能听到你归顺的消息。剩下的,红叶,交给你了”森欧外牵过爱丽丝离去 太宰左手尽力去捡织田作的军牌,被贯穿的右手伤口扩大,拾到后紧紧的握在手中,这是太宰最后坚持的希望,轻笑着闭眼等待地狱的来临.... 黑暗的地下室,潮湿的霉味以及血腥,一切的一切太宰是如此的熟悉。双手朝上一束,悬空吊在刑架上,笔直的身子拉长,绳子紧缩将绑住的手腕磨出鲜血,太宰看着面前的红叶知道她心思。 “我不会说的” 红叶叹了口气,给旁边人一个眼神,手下拿来浸足水的鞭子抖开,朝人抽去。 一鞭下去,身上的绷带撕裂,洁白的身体留下暗紫色的痕迹... 审讯室中不断回荡着鞭子抽在肉体中的声音以及泼下的水声。 太宰不知已被打晕后倒的第几桶盐水,又一鞭抽下身体不仅颤抖,闷哼一声。嘴角仍然挂着微笑。然而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织田作在哪儿?” “呵,不知道” 被吊着的那人身体已无一处完好,新增的伤口纵横交叉于旧伤之上显得格外狰狞,在暗无天日的审讯室中丝毫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腹部再一次遭受重击,冲击携带着锁链抖动,忍不住吐出鲜血。红叶看着面前仍在坚持的太宰,挥手让手下暂停,将人解下。解开绳索的一瞬间太宰无力的跪躺在地面,双手的手腕处已挣扎的血肉模糊。 红叶伸手抚摸那被汗水打湿的秀发“你也知道接下来的手段,为什么就不招呢?你这么精明的人,为了他值得吗” 因疼痛引起而止不住的颤抖着的太宰听着询问,趁着这时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脑海浮现出织田作的身影,也许因为是她的提问,抬头笑的是那样天真“没有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他是织田作啊。” 即使想让这个孩子少遭点罪也是不能办到的,森首领下命令要在短时间内逼问出结果,不论...什么手段。部下拖起太宰将双臂呈一字分别绑起,另外的人提来冰水,又一次询问未得到回复,手下将冰水对着头浇下。太宰火辣般疼痛的身体立即变得冰冷,强烈的内外冲击使人忍不住咳嗽起来,想将身体团成一团却碍于被绑无法做到,不容他缓和,鞭子便重重的抽打上来。 就这样不知反复几次,太宰感觉身体好似撕裂般,一阵冷一阵热,嘴唇也已被咬的血肉模糊。他感觉到呼吸越来越灼热,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红叶步步紧逼询问着各种问题。如果不回答鞭打的力度会加大,回答的话会轻松些,这就是引诱的技巧。就在红叶认为这种方法没有效果时突然发现太宰意识跟不上回答,趁机诱问。 “织田作说要给你带礼物,问你想要那里的什么东西” “啊,织田作...不是让你去中国了吗...不对,是法...”太宰恍惚着似乎半沉浸在回忆之中,刚出口的音令他立刻惊醒紧紧闭上了嘴。 红叶大喜,叫手下停止用刑,回去汇报给首领。太宰在人离开后无声的笑了起来,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听到消息的森欧外双手交叉搭在鼻翼处,意味深长的回答道“噢~那就派一小队赶往中国,另外派一小队去往法国”部下领到命令立刻执行。 不久之后收到消息称在中国找到飞机,但人已不见踪影,留下地图圈有法国,俄罗斯等地。森欧外收到消息后轻笑一番“嗯,找到人就不是太宰治了。带我去审讯室” 在地下室见到残破不堪的太宰,伸手捏住人下颚看着仍然冷静的双眸,拇指爱惜般的蹭过干裂的嘴唇。“看来,对付你还得我亲自审问。”森欧外凑近人耳边用轻快的语气说出恶魔般的话语“我早就想欣赏一下这副身体”手指自下唇滑过胸膛在胸口处停止 “从里到外” 太宰四肢被紧紧铐在地上无法挣扎,刺骨的寒冷从背部爬向身体,森欧外亲自将铁链系在人脖子上,撕碎仅剩的几条衣布,抚摸着身体的疤痕,砸着嘴不禁感叹。“多么美好的肉体啊” 身边部下捧上一个漆黑的箱子,太宰仅瞥到一眼便知道箱子中放着的是什么。森欧外从箱中拿出安瓿瓶(注1),瓶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用砂轮在瓶颈处切出划痕并折断瓶颈,用注射器抽取药液,针口处冒出丝丝液体。 “这个你也见过不是,让人触觉变得灵敏,因此疼痛感会加剧。” 笑着对上太宰的那双眼睛,森欧外倾下身体,左手按在人小臂处拇指及食指固定注射部位,绷紧皮肤,右手持注射器,注射针头垂直迅速刺入肌层,推动活塞缓慢注药。药液进入血管中迅速扩散,身体变得敏感起来,仅抽出针头的痛感就让太宰忍不住叫出声来,牵动铁链哗哗作响,一张脸顿时惨白无色,黄豆大小般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呦,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呢?”男人朝他笑道,扔掉注射器,一丝不苟的穿好乳白色手套,从旁一盒手术刀中取出一支,全手握持刀柄,拇指与食指紧捏刀柄刻痕处,轻柔的将刀刃压在完好的皮肤上,用力,划下。手起,落下,如此重复着。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不断从喉咙中发出,太宰身体上挺双眸顿时黯淡无光,血液自刀口处流出绽放。注射过药物的痛感增加了近五倍,身体以及精神的双重压迫使人处于崩溃边缘。太宰眼眸大睁,灰白色的唇瓣轻启,声音微弱并沙哑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在战争中,精神对物质的比重是三比一。统帅们一般都承认,这个经常被人们引用的格言是正确的.......” 森欧外会意的笑了,这是曾经教给太宰的《战略论》。这孩子最初学习审讯课程就是如此,在面对刑讯时意识到崩溃边缘,便背诵一些东西来保持忙碌以及屏蔽思维。很显然,他选择了背诵军事理论。森欧外停止用手术刀增加新的伤口,扔掉沾满鲜血的刀具,点头默许手下将盐水泼人身上。 “精神对物质的比重是三比一。这也就是说!就是说!!”他嘶吼着,身体痛苦的扭动着“一、一个敌军或者敌国的实力,尽管在形式上取决于军队数量和物质资源的多少.....啊!!!” 太宰绷紧的身体终于无力的转头昏厥过去,犹如被人随意丢弃的残破娃娃般。 “这样晕过去是不行的呢”森欧外眯起眼眸带着一丝寒光,微笑着吩咐部下。一人凑近握住太宰纤细的手臂狠狠的搓断。 太宰在这种刺激中猛的惊醒,森欧外将手中的刀插入手掌的伤口中搅动,抓住人头发将头颅提起“唔,真是学的好啊。报的地点都是织田作去过又离开的地方,现在我要他的联系方式。” 太宰双眼紧闭,大口的喘息着,男人凝视着他的脸,用手指一点一点拭去嘴畔的血渍,忽然觉得一痛。指尖那处被太宰紧紧咬住,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容。森欧外持刀用力逼人松口,眉间带有愤怒,冷笑几声“相对于现在沉默的你,我还是喜欢耍小聪明的时候。” 接下来,仍是持续不断的折磨,期间太宰晕过好几次,却一次次被人用各种方法弄醒,直至手下来报织田作持枪杀进基地,森欧外才停止一切动作,扔掉遍布鲜血的手套,下令让部下架起太宰跟随去见织田。********************************************************** 基地内布满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织田作与森欧外四目相对,一个紧皱眉头,一个挂着残忍的微笑。 织田作的视线随着森欧外侧身指向的地方看去,他看到神志不清,犹如血人般的太宰被人架着,发出野兽般嘶吼的声音。太宰模糊的视线内全被染红,依稀能见到那人的身影。嘟囔了一句傻瓜后彻底昏死过去。 太宰不知织田作是如何将他救出来的,醒来时躺在家中熟悉的床上,织田一直抱着没有松手,看到太宰醒来小心的靠墙坐着将人抱在怀里,太宰半躺在人怀中,耳边是人平静的呼吸声,身边充斥着属于织田的气味。太宰解开手上的绷带,露出血肉模糊的手掌,抬头尽力的摸向人的脸庞,淡淡的笑了起来,像小兽一般抓住人胸前的衣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我好困啊,织田作让我睡一会儿,别叫我哦” 织田忍住颤抖的身躯紧紧的抱住太宰。“嗯...”************************************ 太宰好似身处在无尽的白色空间内,独自的走着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 “太宰!” 转过身去看到了中也焦急的样子,太宰撇撇嘴走去,慢慢的脚下出现了绿草,鲜花甚至有河流树木。 “太宰桑”“老师”“太宰治”“太宰先生”....呼唤他的名字越来越多,看到中也身边的人也越来越近,有国木田,敦君,芥川,乱步... 太宰走到中也面前,抬腿踢向人屁股“矮子你好烦啊”,中也罕见的没有生气,握住太宰的手笑着回应“你才烦呢!”周围的人也都走来将太宰簇拥着向前有说有笑的走着。但是太宰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左右看着,突然转头看到河流的那边站着一人,就那样默默地安静地带着微笑,目光中充满温柔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太宰停下脚步看去,中也紧握着手问道“怎么了?” 太宰歪头天真的看着身边的人,指向那处“那个人好孤单啊,中也我们带他一起走好不好啊?” “不行!你不认识他”中也加大手中的力度拽着,周围人也都推着他向前走。太宰两步一回头的看向那人,突然甩开中也的手,跑开了大家身边,身体渐渐变小脸上浮现出天真的笑容“不和你们玩了” “不和你们玩了”小太宰撅着嘴奶声奶气的摸着胸口说着“那个人我认识啊,真的,虽然想不起来叫什么,但是我这里看到他觉得好舒服” “太宰!”在中也的喊叫中小太宰屁颠屁颠的跑去河边,看到那人便张开双臂扑了过去“织田作!” 那人的身影渐渐清晰,被叫做织田作的人紧紧的接住小奶娃,宠溺的刮了刮娃鼻翼,亲吻额头。奶娃抬头用干净的双眸像天使般撒娇“织田作,织田作,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远离了无尽的空白,走向另一边光亮的地方。******************************* 心电图变成直线,机器发出“滴....”的声音回荡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房之中,森欧外穿着白大褂冲进房间,看到床上躺着失去呼吸的人不敢相信的将耳朵贴在胸口,几秒之后并没有听到心跳的声音,和中也错开视线看了眼武装社的众人,低头离开了房间。 刹那间屋中爆发出哭喊声。 太宰安静地躺在床上,中也摘下呼吸器看到人嘴角带着笑容,转身一拳砸向墙上。 “笨蛋太宰” ---END--- 作者後話 : 我想有可能大家没懂就来解释一下。从太宰最初和国木田在一起被刺伤后是一直昏迷状态。所以遇见织田作后的事儿是太宰处于死亡边界时意识根据身体疼痛的感觉来想象的精神世界,偶尔也会清醒。这里有一点设定,织田作就是织田作,因为死亡了,所以可以跑到半濒死太宰的世界中。 比如文中游乐园遇见劫匪那段,就是现实世界国木田在夕阳下在叫太宰清醒,随后中也赶来抱走太宰赶回基地交给森鸥外紧急手术抢救(为剧情通没有谢野医生的存在) 因为太宰重伤,所以不能使用麻醉剂,以防心脏衰竭,直接伤口消毒冲洗然后进行取单缝合。这就在太宰精神世界中呈现出 森鸥外用手术刀审讯的部分,没有麻药硬生生的开刀缝合,所以才觉得那么痛苦。 最后在白色无边界的时间象征现实世界和精神世界重合,森鸥外的手术是成功的,太宰有转为苏醒的状况,精神世界中织田抱着太宰哭是他知道太宰要苏醒,一方面是开心的 另一方面是他舍不得太宰。有众人在的那边象征活着,织田作代表死亡。 中也等人簇拥太宰走是对应现实世界中大家围着床边呼唤他,织田作无法插手那边的事,只能默默地看着太宰离开并忘记这里的事。 最终太宰凭感觉看到了织田,想起了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中也抛弃了生的希望,选择了织田作。在他跨过那条河的时候就宣告了死亡。 太宰就变成了幼儿的姿态呈现在织田的面前,然后织田作的养成生活就开始了੭ ᐕ)੭*⁾⁾ 这不就是HE吗!!和织田作在一起多好啊!! 所以楼上有人问森鸥外会不会被群p,这个就是不可能的了。毕竟森鸥外手术是成功了的,但是最后太宰在危险期选择了织田作,怪不得森鸥外。我在楼层中加上了军牌来表明太宰和织田作互相认同并确定关系了。 这么一解释是不是懂这个大坑了,从头到尾太宰都没有穿越。

Outlaws Of Love ——爱的囚徒 (织太)

03.looking for the sun 太宰疾走在基地中,路过时两侧部下恭敬的行礼,黑色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地声音,显示出行走者的焦急。太宰乘着电梯来到会议室门口,整理好衣着,恢复平时冷漠的表情,点头示意守卫开门。 “太宰治,前来报到” 会议桌边坐满干部,身后还有一些重点培养的准干部,对着门口的是首领森欧外。看到太宰后示意让他过来坐在旁边。 “是” 太宰恭敬的点头走去位置坐下,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芥川便不在理会。森欧外看着太宰走来并坐下,瞄了眼双臂转头双手交叉在会议桌上。 “那么,会议现在开始...” 照常会前的客套话。太宰无趣的听着下阶段的准备行动,和他预测的一致。然而...今天周围的目光怎么都聚在自己这里?太宰有些不解,挑眉瞄到中也。中也勾起嘴角回了句话,太宰根据唇语判断中也说的是“呦,青鲭,又受伤了,该!” 太宰不恼,轻哼一声,便转头不再看中也。“呵,矮子” 中也猛瞪太宰,此刻他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太宰已粉碎几百回。而芥川在嗅到太宰身上浓烈的消毒水后一直紧皱眉头。..................... “接下来要奖赏此次任务出色的人员。此次行动中,各位干部手下人员表现非常出色,尤其是芥川龙之介。在战斗中冲锋在前,全灭敌对势力前锋部队.....”听到表扬的芥川更加挺起胸膛,小心的看着太宰希望得到一个肯定,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太宰知道芥川的心,仍然不会去看芥川一眼......................... “综上,对于此次任务非常完美的完成,我决定暂时不布置,奖励大家休息一天去游乐园游玩。” 大家习以为常的鼓掌说着“首领英明,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等等....游乐园?! “就是这样,你们没听错。”森欧外耸肩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几秒后爆发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掌声导致楼底的部下们认为地震了开始紧急疏散......................... 会议结束后太宰起身招手让芥川跟住在中也喷火的目光中离开。太宰和芥川一言不发的一前一后的进到电梯中,芥川首先开口“老师,我不去游乐园,我会努力训练的” 太宰转身看着芥川,现在还是如此青涩啊,以后真的成长为令人敬畏的大人了。“不用训练。”也许是出于身处黑手党的无奈,太宰抬手揉了揉芥川的头发,一瞬间温柔的弯眸看着并微笑着“你做的很好,以后一定会成为出色的干部的,一起去游乐园吧。”随着电梯噔的一声,太宰收回手走出电梯,独自留下芥川呆滞在电梯中。 老师...太宰先生...刚才...摸我了?! 我我我我....是被承认了吗? 刚才摸的哪里的头发?我要赶紧拔下来作纪念! 他刚才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 一瞬间,芥川的心脏一定是停止跳动的。 太宰嘴角笑着,拿出手机发送一条短信。 “一起去游乐园”收件人 织田作。 日复一日的枪战、硝烟、鲜血、泪水以及嗜血的厮杀,这就是黑手党的生活。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首领主动批准干部游玩,这种特殊的联谊活动一部分人是很期待的呢。 对于很多人来说,自从浸入黑暗后有多久没有来过如此绚丽的世界了? ————————————————————————— “爱丽丝酱~可爱的爱丽丝~来嘛~~今天就穿这件嘛~”森欧外手中拿着可爱的兔子装蹲着诱劝小女孩。周围已经遍布各种衣服,看的出来两人已争吵多次。 “不!人家不要!”被称作爱丽丝的女孩双手环在胸前,噘着诱人的双唇,犹如公主般不屑地将头撇到一边。 “爱丽丝~去游乐园穿的粉嫩可人一定会吸引很多目光的啦!这真的很适合你!” 听到此话转回头鼓着嘴伸手指责面前脸上堆满笑容的人“林太郎你又让我穿洋装!又让我穿水手服!这会儿又拿来兔子服!到底要哪个嘛!” “就这件了!这件了!”森欧外坚定的回答着,伸手握住爱丽丝的小臂走去给小公主穿上。 “不愧是我的爱丽丝~这么可爱~~” ╭(╯^╰)╮哼 ————————————————————————— 芥川对着满衣柜的西装沉默,在此刻甚是后悔为何仅有这一款型的服饰。思考很久以后掏出手机拨给樋口。 “那个...有适合我的便装吗.....” 接到电话的樋口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通过电话后扔下手机慌乱而又兴奋的化妆并试穿衣服,希望装扮的漂漂亮亮的第一个去见芥川,脑中幸福的想着:如此重要的节日中,他穿的是自己亲手选的衣服。—————————————————————————— 回到已经收拾整齐的家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茶几上还细心的放着绷带以及消毒液。太宰小声的说到“我回来了。”安静地到浴室清洗身体,不想留下一丝血腥的味道... 水滴顺着发梢,滑过精致的脸颊至下颚滴落在地,浴巾包裹着看柔弱的身体完美的构成一幅美人出浴图。太宰擦拭干净后换上绷带穿好衬衫,一丝不苟的扣着纽扣,系好领结。 镜中黄色风衣显得人更加修长,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里面的褐色双眸,右眼边有处子弹划过的伤痕,太宰思考一番决定仍旧绑上绷带。收拾整齐后手揣在口袋里,握住里面的东西心满意足的走去集合地点。—————————————————————————— 此刻的中也还在思考戴哪个帽子比较好... (其实款式颜色都一样) 夜晚下的游乐场犹如童话世界一般,高大威严的城堡,随处可见的布偶,霓虹灯下恋人牵着手幸福的走在路上,孩童开心的相互追逐着嬉戏打闹,云霄飞车从高处飞落传来阵阵尖叫,一切的一切甚至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蜜的味道。 “呦,矮子你来了?还是毫无品味的带着这个帽子”太宰环顾四周搜寻着织田作,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中也忍不住调戏他一番。 “我换了好吗!”中也紧攥拳头冲太宰正脸揍去,那人毫无畏惧的站着,手腕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抓住,拳风将太宰的碎发吹起。 “抱歉”冷清的男声在太宰头上响起,抬头看到栗色卷发的那人弯着眼眸伸手捏了捏人头发。“织田作你来了” “嘁”中也收回手,揉着手腕走去一边。森欧外牵着爱丽丝集合部下。 “大家今天玩得开心,玩得尽兴,不用拘束就好。我想说的就这些,解散。” “首领万岁!” 解散后大家分散找搭档和伙伴一起去娱乐,太宰拽着织田作并肩向一边走去,在身边的织田闻到从身边人身上传来令人舒心的清香。游乐园的光辉映照在那棕色眼眸中,闪闪发亮。 “太宰,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是吧,这么穿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男人味。”太宰特意选了在武装社穿的衣服,想让他看到以后的模样,停住脚步转身抬头看着。“你把我头上的绷带打开吧” 织田很诧异的伸手解开头上的绷带,用手梳理了旁边拿下绷带蹭乱的头发,看到眼角的擦伤不禁用拇指轻拭,没有遮挡的双眸看起来是如此的耀眼。织田作看到远处有卖冰淇淋的店铺让太宰等着他,指尖残留着那孩子的发香,向店铺走去时装作揉鼻子状嗅着。 站在原处的太宰在思考一会儿去玩什么,森欧外带着爱丽丝去玩旋转木马,芥川和樋口在碰碰车那边,其他人也在四周,干部们....唔,中也自己孤独的坐在椅子上。看到这样的中也太宰走去搭话,走到半路时从周边人群爆发出尖叫声。 人群中几个壮汉蒙着面手持长刀大叫“打劫!”长刀在灯光下显得冰冷锋利,一些女人和孩子惊慌的跑着,其中一个劫匪向天开了一枪“都他妈的蹲下抱头别动,谁动老子就崩了谁!”这一枪震慑住许多人,大家蹲下抱头不敢动弹,几个劫匪带着袋子来拿钱和贵重物品。 身处人群中央的太宰非常心疼这些劫匪,打劫到黑手党头上来了?很好,非常非常完美。然后在原地扮演不明真相的群众。 “啧,真麻烦”中也不屑的起身给周边兄弟打了手势招呼来包围他们,劫匪头儿看被气势汹汹的包围住,用手枪指着中也“你你你你你!你他他他他妈的,想干干干干什么!” 中也抬起帽檐轻蔑的笑着“磕巴,我我我我,我干你啊!”说完指向劫匪做出冲锋的手势 “我我我我干你妈的!打打打打劫呢!我他他他他妈的打劫劫劫劫呢!小的们上上上!干死死死他们!” 两队人马立刻对上,当然 即使没有武器的黑手党们对付这种小杂鱼也是手到擒来。大部分劫匪被打趴在地,剩下的颤抖着退回他们的头身边“老大,打不过咱们跑吧!”头儿看打不过这帮人就随手抓了个人质提起来。 那个人 肯定是太宰喽 这些劫匪用生命演绎了什么叫NO ZUO NO DIE CAN YOU TRY “你你你你们别别别别过来,再再再过来我就枪毙他”劫匪惊慌失措的用枪抵着人质的太阳穴。 太宰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磕巴头儿“老老老大,我怕,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小狗,放过我一命吧” 中也捂着嘴忍住抖动的肩膀“嗯嗯嗯,没事没事,你打你打。上”收到指示的部下继续包围劫匪,磕巴头儿扣下枪的保险食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又引起一阵尖叫,有的人不忍看紧紧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地上滴落一滩鲜血,望去是自劫匪头儿身上流下,只见太宰已转身钳制住人的手腕令子弹打中胸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阴暗无光,在劫匪耳边轻吹一口气,低语“你感受过绝望吗?打劫打劫到黑手党头上了?很有勇气。” 面前的人体温下降,呼吸渐渐冰冷。太宰松手推开,整理衣服向中也走去,四周安静无声。突然好似听到国木田的声音“太宰!坚持住!”瞬间转身看到举刀冲上来的喽啰,太宰精神一瞬间的恍惚胸口阵痛,捂住胸口一膝跪地,汗如雨下,刀刃反射到眼中的光芒好似夕阳.... “真给人添麻烦,要死快点死。”中也一个箭步冲上前扔去小刀射中喽啰肩膀,皱着眉抱起太宰到一边“解决他们”下令后将劫匪一网打尽。 “喂,你没事吧”中也将太宰放在草坪中,闻声看到拿着冰淇淋飞奔而来的织田作。“太宰!醒醒” “哈哈!我演技是不是特别好,没事啦~”太宰突然坐起来笑着接来甜筒咬了一口挑眉看向中也“英雄要不要吃这个?非常好吃”说着又舔了口 中也压着火起身踹了吃甜筒的人转身离开去处理事情。太宰拍着身边让织田坐在这里,认真的拿出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写着太宰名字的军牌。银色质地的军牌在空中缓慢的旋转着,太宰牵住织田的手伸平,把军牌放在人手心,弯眸看人。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对我负责哦” 织田还有些发呆,想了想让太宰闭上眼睛。太宰感受到接近耳边的灼热呼吸,那双手将东西挂在脖子上。听着指示睁开眼睛太宰伸手摸上挂在脖间的物件——那是织田的军牌。 在绽放于夜空的烟花下,织田作托起面前人的脸颊,四目相对...... ---TBC---

Outlaws Of Love ——爱的囚徒 (织太)

02.诱骗罪名 太宰穿上织田披上的衣服,低头感受着体温的同时眼底映射出万千思绪,疑惑,不舍,开心,以及...期待。他不懂为什么会回到过去,真的是过去吗?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想到这里太宰猛的用头磕向桌子。“好疼疼疼..” “太宰!”两声同时响起。织田迅速扳过太宰的头查看状况。“你突然怎么了?要试试桌子和豆腐哪个硬?”夜晚的主街区霓虹灯闪烁,好似天空中的星星一般。夜幕之下的横滨笼罩着月的光辉,曾几何时太宰独自一个人无数次走过这条街道,四周的红灯酒绿从未映入他的眼底,犹如被世界遗弃了一般,独自着,彷徨着,在不停变化的街道上疲惫的寻找着。 即使繁华的街道上也很空虚....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觉得如此的存在于世界,没有比这时更真实的活着了。 织田和太宰肩并肩一同走在熟悉的街道,光亮,声音,微风都是如此的温暖,只因旁边的那人是他。一直一直走下去,太宰如此希望着,小心翼翼的靠近身边的织田,偷偷的捏住衣角,一直到曾经熟悉的门口,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打开门的瞬间消毒水的味道铺面而来,织田作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环顾四周,他感觉不到家的温暖,窗帘紧闭,白色的绷带和消毒水散落在茶几上,垃圾桶中也充满了沾血的绷带,没有几件家具的房间显得空荡。织田作更加紧皱眉头,走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回头询问正在收拾茶几的太宰“你每天都不通风吗?” “嘛,偶尔会的,也不经常在家里,大部分时间还是外出做任务。”太宰不以为然的收拾好茶几,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并拿来一件粉色围裙。 “织田作~来厨房和我一起做豆腐”没有征询织田的意见就扒下他的外套给人围上围裙,甚至“贴心”的系好蝴蝶结。太宰给织田作穿好后摸着下巴满意的咂嘴“哇,实在太配了” 织田作呆滞了几秒,走去照镜子“很...配吗?” “恩恩,很配的”说完带着织田作走去厨房。 太宰从冰箱拿出许多豆腐放在人手里“你就把这些豆腐切成块”说完便拿着其余的豆腐到菜板上“这块炖,这块蒸,这块自杀豆腐蘸酱油吧”织田看着兴奋的像孩子一般的太宰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按照他的意思切豆腐。 “太宰,我切好了” “噢,那你顺便打几个鸡蛋,记得放点盐”太宰认真的忙着手边的豆腐,致力做出让织田作能铭记一生的豆腐宴。 基本弄好后准备做蒸鸡蛋的太宰拿来织田打好的蛋液用筷子蘸点抿口,挑眉“织田作,你放的这是什么?” 织田闻声走了过去“恩?你不是说要放盐吗?”太宰又蘸了下点在人嘴唇上。织田舔舔嘴,竟然...很甜,一时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恩..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织田作!哈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糖和盐!还放了这么多糖 哈哈哈”太宰抱着肚子大笑,甚至笑道眼角湿润。 “太宰...” “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织田作看着捧腹大笑的那个孩子,此时眼中的光芒是那样明亮的闪烁。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没有防备的太宰,能够简简单单的自然流漏出笑容。 太宰擦拭掉泪水,闭眼平静几秒,再次睁开时,弯曲的双眸熠熠生辉,嘴角温柔地弯成一条上扬的弧,定格在月光的余辉下,也定格在织田的心头。 “啊,是啊。织田作” 气泡缓缓上升到乳白色的啤酒花表面噗噗地绽裂,在狭隘的空间中独自构成一个缤纷的世界。太宰和织田作从天南聊到地北,茶几上的豆腐宴已被席卷一空,桌角的酒瓶滚落一地。 织田作已不知这是太宰喝的第几瓶啤酒,面前的人脸颊绯红,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晃着啤酒“呐,织田作,如果,如果能脱离黑手党的话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恩...脱离黑手党的话,当然要完成我的小说,然后在海边买一栋带后院的房子,把咲乐、幸介他们接过来,学着做咖喱天天吃...” 太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哈哈,真不愧是织田作,等你学会了一定要第一个让我尝啊!不过那个咖喱超辣的,为了我们的友谊你应该给我少放辣椒。 来,干杯。”随即抬手仰头一饮而尽。 拿起身边的酒瓶倒尽,晃悠晃悠瓶子发现没有酒后随手扔到了一边,四周扫了眼,没有整瓶的酒了。太宰有些不满,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冰箱旁:“没有酒了嗝诶,等..嗝..我去拿,嗝~” 织田作挑眉看着太宰摩擦的步伐,起身去扶稳那人,刚触到胳膊便被甩开。“别扶我!嗝,我和你,嗝,说。我一点都没问题,你...你看我走的多直。嗝” 太宰晃悠着脑袋扶着墙走着“笔直的直线”。织田作无奈的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出手,前面的人虽然步伐紊乱但并没有摔倒。太宰拿到了酒回到桌边坐着,’砰’地弹开瓶盖,半起身倒满织田的酒杯。“你看,嗝,我这不很正常吗。” 恩,很正常的喝趴了。织田看着头磕趴在桌上仍不忘举杯干杯的人,无言的碰杯继续跟着喝。太宰手中的酒杯碰到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双眼如蒙雾一般迷离,指腹摩擦着酒杯。“织田作..能再次看到你...真好,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好孤独,好难受。” 月光下的太宰眼角泛着泪光,呜咽的喃喃自语“虽然每天都和大家在一起,和国木田君拌嘴,教导敦君。每天会笑着和他人交谈,但是啊!”太宰撑起身体。“是你让我去那边的,我做到了,那又有什么意义!我这里好痛啊!好冷啊!”右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太宰蹲在阴影中哭泣着,两手不断的擦拭着眼泪,流着鼻涕抽噎着,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为什么留我一个人!我好寂寞...你不要走好不好...” 织田作看着哭诉的人仰头喝光剩余的酒,走去抱住,认真的倾听着每一句话直到太宰平息,香甜的沉浸在怀抱中。织田撩起太宰的刘海抚摸了额头,戳了戳红扑扑的脸颊。熟睡的人无意识的挥了挥手,男人像抱着宝物一般抱起太宰送到卧室中,给人盖好被子掖好背角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太宰呼吸开始沉重,转身看到他眉头紧皱,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挣扎着要抓住什么,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一般不再挣扎,侧身紧紧抱住自己。织田作看着这样的太宰,脱掉衣服躺在身边,掰开他抱着身体的手并紧紧握住,顶着太宰的额头,在人耳边轻语“不怕...” 犹如抓住稻草一般紧握织田手的太宰,逐渐平稳甚至发出了鼾声。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在寂静的夜里,沉睡。 空气中的颗粒漂浮着折射阳光,透过窗笼罩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太宰蹭蹭鼻子,砸砸嘴抱着被子翻身,迷糊中感觉有人的呼吸铺面而来,随即又伸手蹭了蹭脸颊。恩...谁的呼吸.....呼吸...呼...呼吸?!太宰惊慌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的织田作侧身拄着脑袋看着自己,伸手打招呼“哟,早啊太宰” “早啊,织田作...”太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瞪着眼睛在思考发生了什么,突然看到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在9的位置上。“织田作....现在九点了?” 织田看了看手表“恩,九点了。” “糟糕!糟糕!太糟糕了!”太宰立刻掀起被子跳下床,疾步走去快速洗了把脸,用漱口水漱了口,边走去客厅边换衣服,拿起披风转身冲向门口时踩到散落一地的酒瓶,撞到茶几,顿时酒杯晃落。织田作首先听到玻璃打碎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其次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太宰!”织田作迅速冲到客厅,看到一地的酒杯和碎渣,暗红色的鲜血蜿蜒在地板上,太宰摔倒在碎玻璃中挣扎着起身。立刻过去抬起地上的人。太宰双臂的绷带染上鲜红,玻璃片刺入皮肤,接触地面的地方没有一处完好。 太宰起身倒吸了口凉气“织田作,我没事的,你帮我去那边抽屉中拿来急救箱,里面有消毒水和绷带”织田点了点头,牵着太宰坐在沙发上。 织田作听着指示拿来急救箱,太宰抬头看了看时间,咬着下唇拔出玻璃渣扔到一边...织田看着太宰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不满的抓住人手腕。“我来吧,你这样太鲁莽了” “织田作...我没时间了啊。今天干部会...”织田作松开手,太宰轻轻挣脱织田的手,继续拔出碎片。 清理差不多时解开绷带,拧开消毒水冲洗。血液稀释颜色变淡,有些伤口处冒出白沫。太宰的嘴唇立刻失去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着,拿来新的绷带迅速的绑好。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做过上百回一样。 织田作只有在一边紧握双拳看着绷带下触目惊心的伤疤——时间延伸到很久以前及现在。这就是身处黑手党的太宰.... 新绑的绷带仍然被血渍浸染,尽管如此太宰也没空去注意。“织田作,我先走了。你也快收拾好去港口,今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钥匙先给你。”穿好鞋后把钥匙交给织田,太宰推门而出。 “一路小心” 一瞬间太宰怔住,笑着跑走,空中传来一句“我出门啦!” 织田作关好门挽起衣袖开始收拾残局。“没事的,织田作。我只是看到你这么有男人味比较不敢相信而已”织田的手,好温暖。太宰抬头和他四目相对,眼中充满期待又害怕被拒绝“织田作...恩...今晚...你有任务吗?” 织田仔细查看一番发现没有太大问题顺手给人揉了揉额头,看到那双期待的眼睛,在言语中听出了一丝害怕与犹豫,毫无犹豫的答道“没有任务,你呢,要来一起吃饭吗?” 身为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治,有着极其优秀的头脑以及让黑道中人都害怕得罪他的手段。但是啊,即使拥有如此大的权力,有如此令人恐惧的名声,他也还只是个孩子,有些胆小的孩子啊。 织田作察觉到那人的心思先提出意见,这时太宰的脑中像考虑作战计划一般仔细谋划着如何说出:织田作我想和你一起出去这句话。听到织田的反问呆滞几秒,脑中所有的想法都被屏蔽了一般浮现出无数的“我去!我去!” “我也没任务,当然可以一起吃饭。对了!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豆腐吧。来我家给你做豆腐吃吧”太宰鼻子一酸,眼中浓浓的哀伤挥之不去,扯出似哭般的微笑。 织田作不懂为何今天的太宰如此奇怪,但他仍然不语,那人眼中的复杂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也许做任务时发生了什么,太宰不说无论如何织田是不会追问。“那就走吧,我想尝尝能让太宰自杀的豆腐是如何的美味”太宰脱下外衣递给织田作,两人整理好西装一起往太宰家的方向走去。 ---TBC---

活下去的理由

發文前的廢話O3O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小人物(´_ゝ`)文筆差不要介意ლ(´•д• ̀ლ 這是國太文 , 雖然不明顯 ( 其實我是ALL太宰黨(́◉◞౪◟◉‵)) 會分成簡體版+繁體版 讓各位方便吃用 繁體版 :今天是正常的上班日子 , 事務所的所有人都各自忙著做自己的事情 , 但還是少了一個人 對 , 少了太宰 , 習慣翹班的太宰今天跟2年前來到事務所一樣 , 整天只在想怎樣自殺 , 國木田看時間快到中午 , 是差不多要出去找入水自殺的太宰 啊 , 國木田先生要出去嗎 ? 敦放下手上的問件問 嗯 , 去找那個混蛋 ...... 鏡花站在敦旁邊問 [那個混蛋] 是指誰 ? 啊啊~ 鏡花剛進來不久 , 不知道是很正常 , [那個混蛋] 是指太宰啊~ 亂步邊看報紙邊回答鏡花的問題 太宰先生經常都失蹤 ? 鏡花繼續問 嗯 , 在我和直美當初加入偵探社時 , 就已經經常聽到太宰先生玩失蹤 但太宰先生一直都沒有被社長罵過 , 對嗎~哥哥大人~ 與謝野也過來插入話題 因為那家伙太聰明 , 有時侯就算是社長都不知道太宰下一步是做什麼 , 但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對偵探社不利的事 , 所以沒有罵太宰 , 最可惡的是他從來都不受嚴重的傷 , 令到我沒辦法幫他治療 與謝野臉上明顯露出不快的表情 , 除了鏡花和亂步外 , 其他人都不自覺把視線離開與謝野身上 , 因為 ...... 不想回憶被治療時的過程 嘛~ 可能是太宰先生那個經常笑的臉讓我們沒辨法對他生氣吧~ 敦也笑著說 , 大家聽到敦這樣說都覺得也對 , 看到太宰的笑臉是沒辦法繼續生氣 , 當大家在笑的時侯 , 鏡花說出不同意的話 不是啊 ...... 雖然太宰先生一直都是笑著 , 但我看到他的笑容裡面是在哭的 , 在我被抓走的時侯 , 他跟我說過 [ 原殺人犯沒有成為善人的資格 你是真的這樣認為的嗎? ] [ 殺了35人又怎麼了 ] [ 有這種痛苦的人不慬慬是你 ] , 在結束戰爭的時侯我在想 , 太宰先生是不是曾經或現在都是在痛苦著 , 因為他曾經也是黑幫的人 ...... 聽完鏡花的話後大家都靜下來 , 國木田發現聊天的時間用太多了便想出門前有一把聲音叫停他 國木田 , 不用去找太宰 , 他今天是有跟我請假 阻止國木田的是福澤社長 請假 ...... ? 他會那麼好按著規則去請假 , 太令人感覺古怪 國木田難以置信地看著社長 , 輕輕地嘆了一聲 我還是去找一找他 , 感覺他會請假很古怪 如果你要找太宰的話 , 去墓地應該可以找到他 , 因為每一年他都是固定今天請假的 , 不是有人生日就是死忌 , 現在可以排除第一點所以只有第二點的可能性 亂步為國木田指出他要找的地方後國田木就離開 他來到墓地的時侯 , 在其中一個墓碑前發現一個熟識的人 , 那個人便是太宰 , 他慢慢走到太宰身邊看著墓碑寫著的名字織田作之助 ,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只可以知道太宰很重視他 是亂步先生推理出我在這個地方吧 ...... 怎樣想都不認為國木田能知道我在這裡 在國木田走過來的時侯就已經被太宰發現 你 ! ...... 哈 , 所以你在這裡做什麼 國木田雖然很想生氣 , 但看到太宰一臉很假的笑就冷靜下來 , 還是問清楚事情比較好 織田作他啊 ...... 是一個很善良的黑幫成員 , 一直都以不殺人為宗旨 , 但因為這樣特別的他 , 我們才成為朋友 國木田明顯的看得出太宰臉上來帶著笑容 , 但眼晴是在動搖的 我阻止不到他的死亡 , 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 國木田現在只是聽著太宰說的話 , 並沒有給太宰任何反應 , 因為他知道太宰現在需要的不是回應者而是聆聽者 在親眼看著織田作死的時侯的我當時變得無能為力 , 是他叫我去救人的那邊去 , 他死的那天也是我離開黑幫的日子 太宰收起笑容 , 流露出一臉快哭的表情 , 國木田在認識太宰那麼久從未見過這樣的太宰 我跟你說啊 , 國木田 , 我加入黑幫的理由 聽到這句話後國木田不自覺的對上太宰的眼睛 , 太宰也看著國木田 我之所以加入黑幫 , 是期待會發生什麼事 。暴力或是死亡 , 本能以及慾望 , 只要待在赤裸裸地表現出這些人們身邊 , 我就能更近的距離下見到人類的本質 。如此一來就能找到 ...... 說到這邊太宰停下來 , 在跟織田作說的時侯是一樣的 , 國木田依舊看著太宰 , 問 你想找到什麼 ? 太宰轉身看著天空繼續說 這麼一來 , 我想我就能找到某種活下去的理由 現在國木田可能明白太宰一直自殺的理由 , 以前可以看著被殺的人找活下去的理由 , 現在沒可能在殺人所以就利用自殺去找理由 , 也許太宰比其他人來說更想找理由活下去 國木田把手放到太宰的頭上 那就為了 ---------活下去吧 太宰默默地微笑著 國木田你跟織田作真的很像 -----------------FIN----------------- 簡体版 : 今天是正常的上班日子 , 事务所的所有人都各自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 但还是少了一个人对 , 少了太宰 , 习惯翘班的太宰今天跟2年前来到事务所一样 , 整天只在想怎样自杀 , 国木田看时间快到中午 , 是差不多要出去找入水自杀的太宰啊 , 国木田先生要出去吗 ? 敦放下手上的问件问 嗯 , 去找那个混蛋 ...... 镜花站在敦旁边问 [那个混蛋] 是指谁? 啊啊~ 镜花刚进来不久, 不知道是很正常, [那个混蛋] 是指太宰啊~ 乱步边看报纸边回答镜花的问题 太宰先生经常都失踪? 镜花继续问嗯, 在我和直美当初加入侦探社时, 就已经经常听到太宰先生玩失踪 但太宰先生一直都没有被社长骂过, 对吗~哥哥大人~与谢野也过来插入话题 因为那家伙太聪明, 有时侯就算是社长都不知道太宰下一步是做什么, 但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侦探社不利的事, 所以没有骂太宰,最可恶的是他从来都不受严重的伤, 令到我没办法帮他治疗与谢野脸上明显露出不快的表情 , 除了镜花和乱步外 , 其他人都不自觉把视线离开与谢野身上 , 因为 ...... 不想回忆被治疗时的过程嘛~ 可能是太宰先生那个经常笑的脸让我们没辨法对他生气吧~ 敦也笑着说, 大家听到敦这样说都觉得也对, 看到太宰的笑脸是没办法继续生气, 当大家在笑的时侯, 镜花说出不同意的话 不是啊...... 虽然太宰先生一直都是笑着, 但我看到他的笑容里面是在哭的, 在我被抓走的时侯, 他跟我说过[ 原杀人犯没有成为善人的资格 你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吗? ] [ 杀了35人又怎么了] [ 有这种痛苦的人不慬慬是你] , 在结束战争的时侯我在想, 太宰先生是不是曾经或现在都是在痛苦着, 因为他曾经也是黑帮的人...... 听完镜花的话后大家都静下来, 国木田发现聊天的时间用太多了便想出门前有一把声音叫停他 国木田, 不用去找太宰, 他今天是有跟我请假 阻止国木田的是福泽社长请假...... ? 他会那么好按着规则去请假, 太令人感觉古怪 国木田难以置信地看着社长, 轻轻地叹了一声 我还是去找一找他,感觉他会请假很古怪 如果你要找太宰的话, 去墓地应该可以找到他, 因为每一年他都是固定今天请假的, 不是有人生日就是死忌, 现在可以排除第一点所以只有第二点的可能性乱步为国木田指出他要找的地方后国田木就离开他来到墓地的时侯, 在其中一个墓碑前发现一个熟识的人, 那个人便是太宰, 他慢慢走到太宰身边看着墓碑写着的名字织田作之助 ,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只可以知道太宰很重视他 是乱步先生推理出我在这个地方吧 ...... 怎样想都不认为国木田能知道我在这里 在国木田走过来的时侯就已经被太宰发现你 ! ...... 哈 , 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 国木田虽然很想生气 , 但看到太宰一脸很假的笑就冷静下来 , 还是问清楚事情比较好 织田作他啊...... 是一个很善良的黑帮成员, 一直都以不杀人为宗旨, 但因为这样特别的他, 我们才成为朋友 国木田明显的看得出太宰脸上来带着笑容, 但眼晴是在动摇的 我阻止不到他的死亡, 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国木田现在只是听着太宰说的话, 并没有给太宰任何反应, 因为他知道太宰现在需要的不是回应者而是聆听者 在亲眼看着织田作死的时侯的我当时变得无能为力, 是他叫我去救人的那边去, 他死的那天也是我离开黑帮的日子 太宰收起笑容, 流露出一脸快哭的表情, 国木田在认识太宰那么久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宰 我跟你说啊 , 国木田 , 我加入黑帮的理由 听到这句话后国木田不自觉的对上太宰的眼睛 , 太宰也看着国木田 我之所以加入黑帮, 是期待会发生什么事。暴力或是死亡, 本能以及欲望, 只要待在赤裸裸地表现出这些人们身边, 我就能更近的距离下见到人类的本质。如此一来就能找到...... 说到这边太宰停下来, 在跟织田作说的时侯是一样的, 国木田依旧看着太宰, 问 你想找到什么? 太宰转身看着天空继续说 这么一来, 我想我就能找到某种活下去的理由 现在国木田可能明白太宰一直自杀的理由, 以前可以看着被杀的人找活下去的理由,现在没可能在杀人所以就利用自杀去找理由, 也许太宰比其他人来说更想找理由活下去国木田把手放到太宰的头上 那就为了 ---------活下去吧 太宰默默地微笑着 国木田你跟织田作真的很像 -----------------FIN-----------------

【禮猿】失去

看完第8話的k之後開腦洞了夢夢是第一次寫文章,寫的不好請見諒BE,可能有虐在和青之王-宗像禮司吵架後,伏見就失去聯絡整整一個月,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活得如何宗像後悔了,在輸給灰之王的時候他無法原諒自己,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而導至石板被偷走,其後再被伏見的話令到自己失控,把憤怒都發洩在伏見身上還對他說了不應該說的話,現在S4已經失去了重要的戰鬥力和情報員,王也受了傷,S4怎樣才能回到最強時期怎麼辦,找伏見回來?但找到他又如何,難道跟他說對不起?S4需要你?你是很重要的人?不知道,宗像已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才能挽救一切,現在他只能夠把精神都放在綠之王和灰之王那邊,在偷走石板後他們的行動變多,而且變愈來愈強大在一個月後,jungle所有人攻打S4,白銀之王和赤之王一族都幫助S4戰鬥,在這一場戰鬥中最終留下來的只有中心人物「現在只餘下你們4人,即使有2個王在但我方有3王和一群氏族在,你們是沒勝利的機會」宗像是有自信地說出這一句話,因為現在不只是有3個王在此,還是氏族在身邊,他不認為自己會再輸一次「呵」比水流聽到後的第一個反應是笑「青之王,你還真的天真,難道你沒想過為什麼jungle會在一個月前開始變得如此強大嗎?」比水流這句話的重點並不是要問問題,而是【一個月前】每個人都很清楚一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比水流並沒有給時間讓他們回憶就發動攻擊,但戰鬥時間並不長,由宗像對付比水流,安娜和小白對付灰之王,其他人對付其餘2個人就已經足夠沒辦法打持久戰的比水流已經被宗像打敗並敞著地上,灰之王和御芍神紫和五條順久那因被其他人控制著沒法去救比水流,當宗像在刺向比水流時突然有一把小刀飛到宗像腳前,這一把小刀所有人都清楚是誰,在比水流後走出來的人就是失蹤了一個月的伏見「好久不見了,各位」「伏見」「伏見先生」「猴子」「猿比古」每個人都不自覺地叫了他,但他的反應一如往常的冷漠,伏見的連續攻擊讓宗像退後幾步,伏見立即救出和拉後了與宗像的距離,在處於被動中的灰之王,御芍神紫和五條順久那也退後回到伏見身邊「伏見,你⋯」宗像再一次見伏見,但伏見沒有理會他,只把注意力放在比水流「辛苦了」「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出來,之後就交給你了⋯⋯」比水流在死前只說了2句話,伏見都只是點頭回應「這一場戰鬥已經結束了,綠之王比水流已經死去,灰之王你已經沒有繼續幫助jungle和跟我們戰鬥的理由,所以把石板還給我們」小白雖然看到有人死亡感到難受,但他也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白銀之王,真正的遊戲現在才開始」小白並不明白灰之王這句話的意思,比水流都已經死去了,他還有什麼理由跟我們戰鬥「線色的劍,還在上面」安娜指著還在空中完整無缺的綠之劍「什麼!?」現在所以人的心非常亂,為什麼,死去的綠王他的劍為什麼還在,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伏見你⋯」當猜測到原因的宗像望著伏見「嘖,看起來已經發現了,沒錯我就是新的綠之王」說出身分的伏見笑著地看著他們的恐慌,宗像感覺到一切已經太遲了,當時他不應該說出這種話,如果沒有說就不會發生現在這種事,宗像很想回到之前,可是不能,很想很想讓這個少年回到自己身邊,但一切都已經沒辦法法挽救,宗像發現已經失去了重要的部下和重要的人「嘖,遊戲已經開始了」---------------End---------------